
文/木桥看世界
编辑/木桥看世界
前言
对日本茶道史上有关茶道用具的文献进行整理,又称为“茶具”的一套茶叶书籍作为中心轴线。
通过对“唐物”、“御物”、“名物道具”等内容的研究,来探究记载“名物道具”的“茶具”的历史渊源及历史渊源。
日本的“茶器名物录”起源于室町战争时期,起源于“唐物”和“御物”,在江户晚期发展出多样化和个人化的特点,最终被命名为《茶器名物图汇》。
检视《茶器名物》一套茶叶书籍,并对“名物道具”的观念产生进行思索,既可触及日本茶道的内核,也可探究日本茶道审美对这些看得见、摸得着、可追得着的指示符号的建构。

16世纪是日本的战国时期,当时正值多事之秋,武将们都是英雄辈出,获胜的一方便会举行一场“名物道具”的茶会,向全世界炫耀自己的实力,宴请宾客,评定自己的贡献。
日本以“茶会记”、“茶具名人录”等为主要的历史事件,为茶道的形成奠定了基础。而那时,日本的茶艺,仍被称为“茶汤”,又名“数寄”。
关于“名物道具”产生的观念,可以从当代茶叶著作《山上宗二记》中找到。“御名之器,被东山仁光书院的阁下全部拿走,后来发生了一场混乱,流落到了百姓之中,一直流传到了现在。
之所以还能兴盛,是因为收集了古代和唐朝的典籍,其中不乏一些赫赫有名的东西,被称为“名茶”。
当今之世,若不能仕御茶,便不是人了。京间有不少明珠门下的弟子,都是捧着皇茶的人。不管是御唐物代的高低,还是御床庄严御器的高低,都是有名的东西。

由此可以看出,这个时代的茶叶有多受欢迎,而持有茶叶的人,大多是京都和堺市的珍珠门人。
他们并不是以茶叶的价格来挑选茶叶,而是根据茶叶的价格,挑选出最合适的工具,然后再由那些有眼光的人挑选出来。
再由那些有眼光的人挑选出来,当做茶道器具,这样的东西,在这个时代,也是非常有名的。
而在这一类的“名物道具”中,有一部分被称为“御物”,也有一部分被称为“御名物”,一部分被称为日本皇族,一部分被称为“皇族”。

虽说“御物”并非全部都是茶器,但是室町幕府足利家族拥有“御物”,其特点就是其中大部分都是以茶器为主。
例如,《山上宗二记》中,室町幕府八世大元帅足利义政,因为他晚年居住在京都“东山山庄”。
也就是银阁寺,所以他持有的“御物”,也被称为“东山御物”,意思是说,足利义政收藏的字画、古玩、茶器,大部分都是从明国运来的。
可以看出,因为其中大部分的“御物”都出自中国,所以又被称为“唐物”。室町时代末期,由于幕府势力衰弱,经济衰退。
原本属于武将的“御物”流落到了平民之中,导致“东山大帝”在春秋战国时代繁昌,成为了一种饮茶的繁荣景象。

“名物”最初是用来表示有碑刻的物件,日本“名物”的茶具,根据《满斋准后日记》记载,可追溯到1434年,“叶茶壶,九重名物名”。
在《山上宗二记》中,有一种叫做“茶具珍品”的小茶壶,被称为“世界上最大的四个茄子形状的茶杯”,据说是由著名的“泡茶大师”珠光持有,被称为“最好的茶具”,并命名为“珠光茄子”。
可以看出,在“名物道具”这一类的茶具中,不仅有传承,也就是有了一个别致的、也就是所谓的“名字”。
或是根据物品自身的印记,或是根据物品的外形特点,来称呼物品的主人,《山上宗二记》中也出现了一些“名物道具”,这些物品都是被收藏起来的,被持有的,以确定其独特的地位。
“数寄道具”是日本茶道的主要观点,也是最受欢迎的一种理念,“物以主贵”,这一理念,在某些方面,与艺术史上的观念,有着很大的不同,这就构成了日本茶道的一种特殊美学。

《山上宗二记》记载了千利休时期饮茶名家们所拥有和推崇的“名物道具”,故又称“茶器具名物记”,是一部关于饮茶名家的传记。
被称为“唐物”、“御物”、“名物道具”的日本茶具,大多都是从上一代掌权人手中继承而来的珍贵珍品,代表着那个年代的权力与富贵。
而所谓的“名物道具”,并不是指那些著名的艺术品,而是指那些得到了知名人物、名茶承认的普通物品。
记载着“唐物”、“御物”、“名物道具”等各种茶叶器具名称及事迹的,被称为“茶叶名物志”。

16世纪,日本建立茶道的历史,可以从“茶会记”和“茶具名物记”这两个记载茶叶用品的系列中找到佐证。
作为一本关于茶道的主要书籍,《山上宗二记》就是一本关于“茶器名物”的记载,引起了人们极大的兴趣。
就像这个年代的“名物道具”,大部分都是从“唐物”、“御物”等上一代传承下来的,“茶器名物志”的出现,也是由它的上一代传承而来。
在日本自镰仓至江户的茶道史上,共发现21种“茶器名物”类的茶学著作,其特点可划分为三个时期。

第一个时期是在日本镰仓至室町纪中早期,这一时期以茶器为“唐物”、“御物”的历史记载。
大部分都是被统治者保存下来的,比如皇室成员,比如将军们的府邸,比如那些被统治者保护的寺庙。
由于茶具在日本历史上占有很大比例,所以它是一部必须阅读的历史资料。日本日本天皇从日本购买中国收藏品的第一本目录,就是十四世纪日本天皇圆觉寺塔顶的《佛日庵公物目录》。
该目录主要是“唐物”,比如用“唐分”、“日本分”来划分的字帖:“唐分”中有《弥庵法语》、《虚堂》等字帖;“日本分”里藏着一道真字。画中“木熙”二字与宋徽宗并列。

按油滴、七宝、青花等形态划分。清水壶有铜壶和青瓷壶,下水道壶均为青花瓷壶,盖子上有铜壶和木桶,木桶上有蔓藤等南蛮物件。
作者是足利义教的成员,足利义政是室町两位幕府将军的追随者,他是一位画家,一位音乐家,一位鉴定家,一位钟表师,一位对茶具很有研究的专家,他还是一位精通茶具的专家。他的儿子阿弥,还有他的孙子阿弥,都是他的部下。
《君台观左右记》与《御饰记》均为“御物”本,记载了足利将军府的收藏,其编纂与传承,均与这三位老爷子脱不了关系。
《君台观左右记》收录了近百位唐代、宋代、元时期的书画大家,分为上、中、下两类,例如上、中、下两类,上为王维,马远,中为苏轼,下为赵孟俯,王庭筠,等等。
并对内部装修工具及使用方法进行了讲解。例如,以唐代的名称命名的青铜、花瓶、香盒、印笼、食笼以及其他一些文房四宝;“天目”、“曜变”、“油滴”、“建盏”、“乌盏”、“龟盏”等等。

第二个时期为室町中期和晚期,尤其是进入了春秋时期,“唐物”和“御物”等遗留的茶叶器皿,有了一个很好的展陈和揭秘的时机。
曾经是室町将军的东西,如今流落在外,受到了那些野心家的喜爱,也是茶客们最感兴趣的东西。
能在茶会上看到“名物道具”,也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。欣赏茶艺器皿,便成了本次茶会的一项主要活动。
随着“名物道具”在茶会上的出现,展览与鉴定也就成了其中的一个主要部分,并逐步发展出一系列的鉴定流程。
对这一时代“名物道具”特点及其持有人的记载,也就成了“茶会记”一项主要史料。
伴随着著名的茶道大师和他们制作的茶器的问世,还有一些专业的茶道大师制作的“名物道具”手册。
比如山口宗二为学习茶道的学生撰写的秘密手册,将日本茶道的历史点缀得更加绚烂。其中,以《清玩名物记》、《山上宗二记》、《仙茶集》等为代表。

日本茶道采用了茶会的方式,而茶会过程中,茶品的陈列与品鉴是必不可少的环节,这一点可以从16世纪所著的“茶会记”中得到印证。
同一种类的茶具,因其起源与使用者的经验而异,其受欢迎程度与价格也会有所差异。
在有实力的人手中,一些名气大的茶具,就会被赋予了一定的政治意义,变成一种受人瞩目的“茶具”,也就是所谓的“名物道具”。
主办茶会的东道主与宾客必须有一种对“名物道具”的挑选与欣赏的眼光,明白“名物道具”背后的历史渊源,才能有一种喝茶的修养。为适应初入社会的需求,还产生了泡茶人自己手写的《茶具名人录》,被视为秘密书籍。

如今,做为第一部编纂“茶器”的专论,可以说是《茶具备讨集》了。虽然不是“名物道具”的专集,但这是他收集到的所有茶具,并对茶具的术语进行了解释,这张专集的重要性不言而喻。
从桌子到茶壶,再到清水罐,再到盖子,再到建盏,再到天目,再到青瓷茶碗,小茶壶,茶,茶勺,茶巾,茶具,大茶壶等等,一共二十多种。
每一种都有一个简短的描述,每一件茶具的汉字名称,都有一个拼写。有意思的是,在文章的最后,作者还提到了这本书的起名原因:“天下所有的汉人,都是文盲。书本上的茶器,以书本上的字迹,是不可阅读的,但却可以不足其使用,以题之名,其用之能也。”

茶器的名字,最好是用名字来命名,而不是用文字来命名,如果有人想要一套茶器,就会被这本画册所记载。
所以这本书叫做‘准备收集’”很显然,这本书是专门给那些不认识汉字,又不认识茶叶名字的人准备的,专门用来给那些想要请教茶叶的人准备的一本小字典。
更为有意思的是,在20余项中,茶叶也被列入其中,其中就有鱼芝、无上、别仪、山茶、玉钱等著名茶叶。
全文收于《鸟鼠集四巻书》一本名为《茶具备讨集》的《茶道用词词典》,是一本专门记录茶道用词的词典,目前已在《茶书古典集成》中重印。

从那以后,《清玩名物记》就开始按照大茶壶、小茶壶、茶勺、茶釜、清水壶、污水壶、盖子、建盏、天目、茶碗、花瓶、钵盂、香炉、砚台、墨迹等顺序排列,排列成了《茶具名物记》。
比如,大锅等,有名称三日月,松岛,九重,四十石,深山,松花等等。例如,这把巨大的茶壶,原本是堺市的一部分,但如今却被堺市的一部分,占据了一半。
《真鼎》等画有“飞鸟”的作品,原为日本堺市绍鸥收藏,现为日本能明町居基屋所收藏。笔法类别:
王羲之,圆悟大师,虚堂之顺,记载圆悟曾被宗珠收藏,现为博德石川宗二所收藏。400余件茶叶“名物”的主人,都有详尽的记载,并记载了其主人的姓名。
以大锅为先,依其分类,有雅号;这本书虽名为《茶具名人录》,但并无专门的品评词汇。

《山上宗二记》记载了日本第一位茶道创始人的一番话,其中就有“数寄杂谈”,其中就有珠光,绍鸥,千利休等人的一席话。
同时也有关于千利休时期日本茶道的历史观点,并对当今社会所崇尚的茶叶器皿和品茶标准,进行了详细的说明。
主要是关于茶叶的起源,关于茶叶器皿的欣赏,以及喝茶叶的人应该遵守的十大原则,罗列了两百多件茶器。
例如:《大壶》,详细介绍了松岛,御壶四十石,松花,九重,八重樱,深山等等;在“茶”的种类上,又分为“天目”、“建盏”、“茶碗”三个类别。
笔法类举者有圆悟大师、虚堂等;赵昌,玉涧,牧溪,以及其他一些画家;小型茶具按肩冲型和颗粒型分类。
其中肩冲型包括新田,初花,楢柴等26种,颗粒型包括尻胀型,大海型,茄子等23种。
以123为中心,以雅名、起源、传承、拥有者、评价用语、形态、尺度等为主要内容。“天下一”、“天下无双”、“古今名物”,这些都是后人选择“名物道具”时的标准,也是最好的例子。

“茶器名物”是在日本茶叶文化形成的同时,也是在江户时期得到了长足发展的。那些有价值的“名物道具”,都被藏在了将军、名家、僧侣、武士和町人的府邸中,再也不会出现在茶会上。
“名物道具”被深埋并丰富在德川上将、著名大师收藏的茶艺器皿中。例如,《家纲公茶道御道具》就是记载了德川四代武将家纲年代的茶道御物。
其中以《远州蔵帐》、《云州蔵帐》为代表的著名大师收藏了大量的“茶器具珍品”。
除此之外,还有《松屋名物集》与《鸿池家道具帐》这两本书,被称为为町人的两本书,也是很有价值的。《松屋名物集》出自奈良著名的画家松屋久重之手,而《鸿池家道具帐》出自日本金融大亨草间直方之手。

《玩货名物记》作为日本最早的“茶器名物记”,由于其收录在江户地方性的《江户鹿子》中,所以被人们所熟知。
名为《诸大名名物记》的《江户鹿子》的下册,是诸大名,寺庙等的传世家宝,其中包括陶器,挂轴和书法作品。
这本书的基础,与《家纲公茶道御道具》、《远州蔵帐》有异曲同工之妙,从书中可以看出,这本书应该是参照了德川家的“御物目录”、《宫廷御物道具》、小堀远州“名物记”等书籍而写成的。
《玩货名物记》分为两个部分,一个是“御物分”,一个是“各式各样的工具”,另一个部分则是少许町人手中的茶具。
这是一种以佩戴者的地位为划分的茶叶器皿纪录,并没有提到茶叶器皿自身的姿态优美与否,或是适于在茶会中运用?
所谓“物以主贵”,就是以武士的身份,来确定茶叶的价值,这一点,在历史上留下了深远的印象。

江户晚期《茶器名物图汇》是目前日本现存最大的一部有关茶叶礼仪用具的图解、图解、尺寸等内容的著作。
另外,也有个人茶叶器物的分类目录,是按照茶叶器物鉴别的角度来安排的。例如,《茶器弁玉集》中的卷三、卷四就是专收濑户的小型茶具;卷五则是专收唐代的小茶具。
用图形描述了怎样识别,是一本专门识别小型茶叶的指导手册,另外,《名物釜所持名寄》和《茶席墨宝祖伝考》,都是单独的茶具记载。
最后,不可忘了以茶艺家3000元为主要账目的茶艺用具,对千户茶具记载最多的是《千家中兴名物记》,主要记载的是千利休至其孙宗旦所持有的茶具。

综上所述,笔者分析认为,由日本镰仓至江户,《茶具名人志》的记载大致可划分为三个时期。
在这三个时期里,茶具由“唐物”、“御物”等依附于学院内部装饰记载的时期,发展到以“茶具名人传记”为独立的专门藏品,并以此为日本茶道形成的重要时期。
江户时期,伴随着茶艺用具的革新,“茶器具名物”逐渐趋向于多元化,在个人化的过程中,还出现了围绕“唐物”的“大名物”、围绕“和物”的“中兴名物”等对“明物”的传承与发展。
《茶具名人录》的遗存,不但为日本茶具的鉴别与品评,而且为日本茶道的创立与发展,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参考文献:
滕军《中日茶文化交流》
(日)筒井紘一《茶書研究数寄风流的成立和展开》
(日)顾雯《日本古籍茶语的“数寄”之美——以山上宗二记》
《“明州茶论”研讨会文集》